“月彦,你在胡说些什么。”顺平勉强笑笑。

        “既然不敢,就暂且死了这条心。”月彦说着,攥着朝颜的手腕越收越紧,“别忘了,我曾说过的话。”

        朝颜并不知道这一对表兄弟曾经有过什么约定,她只觉得月彦与她越来越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清瘦的胸膛带来的冰冷触感浸透了她单薄的夏衣,渗进她的皮肤里,让她后背泛起阵阵冷意。

        一阵沉默之后,顺平站起了身,此时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和应有的仪态,沉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但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会去告知父亲母亲这一喜讯,请他们安心。至于你……”他声音一沉,“好好在宅邸中休息,不要再生事端。”

        他没有再看月彦,而是仔细抚平自己衣摆上的褶皱,转身离开了几帐。

        而在他离开之后,朝颜感到身后的重量骤然松脱,月彦像是被抽取所有力气,从她背后滑了下去,无力地倒在了寝台上。

        朝颜回过身,月彦一改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蜷缩在纯白的衾被间,用力地喘息着,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几乎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孔,然而即便是如此痛苦的模样,他还是紧紧抓住攥着朝颜那只手腕,用力到指节泛白,青筋浮起。

        朝颜任他攥着手,俯视着他,并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很久,他才稍稍平复,闷声道:“你回来了。”

        朝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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