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朝颜:“……”

        老板这波输出,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狠起来连自己都要喷洒毒液。

        “月彦!”顺平正色道,“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贱自身!”

        “从我出生起,无论是源氏还是藤原氏,何曾对我抱有过期望?”月彦笑道,眼底却是一片凉薄,“‘可惜了这么好的家世却生出了这么个废物’,这么多年,人人都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你还要一副居高临下地责怪我轻贱自己的模样?”

        “我们从未放弃过你。”

        “是吗?”月彦挑眉,眼中的讥讽意味更浓,“你健康,你强壮,你是美名在外的‘平安京双璧’,自然可以心平气和在这里对我说教。若当年被扔到别邸自生自灭的人是你,今日你还能如此高高在上的训诫我吗?”

        “你!”顺平右手猛地拍了身前的杌子,震得茶具叮当作响,然而短暂的激动过后,他终究也只是叹了一口气,道,“月彦,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为了你好。”

        月彦脸上仍挂着笑,只不过笑容依然冰冷。

        左近也悄悄是呼出一口气,对着身侧有些愕然的朝颜低语:“每次都是这样,习惯就好。无论是顺平大人,还是大人的父亲,最后多半是带着气走的。”

        ——毕竟月彦大人的毒液,向来是无差别范围攻击。

        顺平的到访显然让月彦心情不佳,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当天的晚膳,他直接罢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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