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真的。
5.
展馆内部比外面看上去更开阔,灯光设计得极具巧思,既不刺眼,又恰到好处地聚焦在一件件古老的乐器上。
“从亚洲展区开始?”提姆侧身询问,彬彬有礼。
景春骅点头,她开始尽职尽责地给提姆当导游,不知不觉进入了授课状态,声音虽然压低,却条理清晰,引经据典。
提姆起初只是安静听着,但是后来越听越惊讶。
他见过很多人对古物夸夸其谈,但像她这样,将器物与鲜活的礼制、历史甚至哲学思考串联起来的,并不多见。
景春骅越说越带劲,眼里没有一丝对暧昧的追求,全是对学术的尊重。
提姆显然是做过功课的,时不时补充着景春骅遗留的点,分享奇怪的笑话。
他们并肩缓行,穿过亚洲的静谧,步入欧洲展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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