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像那个琵琶女,要莫辞更坐弹一曲了。
景春骅咬牙弹了。
后面甚至有人给她吹箫伴奏。好一个琴瑟和鸣。
等等,有个西方人拉着小提琴就过来了!不不不,电吉他不可以吧?
景春骅内心咆哮。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身影。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的女人,从人群后面挤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光闪闪的——
唢呐。
景春骅瞳孔地震。
“让一让,让一让!”花衬衫喊道,“我听见了故乡的声音!”
她举起唢呐,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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