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蓝让她想起一切。又让她什么都想不起。
她站在书架的这一侧,他站在那一侧,那一小束从书脊缝隙里漏出来的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把那些疲惫的阴影照得很柔和。
他的头发有些乱,领口微微敞着,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上印着什么拉丁文,她一个字都没看清。
景春骅眨了眨眼,她莫名感到了一阵高兴,小跑到了他身边。
“你没死呀。”她说着。
它太轻了,太不像话了,像一只笨拙的蝴蝶撞在玻璃上,她本想说得更聪明一点的,但她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提姆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你要不要和我交换联系方式?”
“为什么?”于是他问她。
“你要是真的快不行了,”她说,“记得先发个消息再晕。不然没人会发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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