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她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她只是需要睡一会儿,就和赖床不想上课一样,五分钟,不,十分钟,然后就光荣睡过头,只能遗憾地翘掉早八。
有人在拍她的肩膀。
力道很轻,一开始像是试探。然后加重,变成有节奏的轻拍。
最后几乎是摇晃了。
景春骅被他拍醒了,她的意识又变得清醒,但是完全不想睁开眼。
好累。
“同学?同学?你还好吗?”
声音好模糊哇,但是能听出来是个男声,音色很干净,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景春骅费力地掀起眼皮,虽然只能说是掀开了一条缝把
一片模糊的光斑,然后,逐渐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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