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这种手术必须在人活着的时候进行。」沈惜微指尖微颤,「剥皮、削筋、续脉。这需要极其JiNg准的止血与缝合手法,放眼天下,只有沈家的《青囊补遗》中有过残缺的记载。」

        沈惜微放下小刀,转向裴煜,「大人,我兄长清安,当年就是因为发现有人在暗中蒐集沈家这卷残稿,才决定入京查访。现在看来,他不是失踪,而是被当成了这场实验的……匠人,或是材料。」

        裴煜看着她苍白的脸sE,心中竟生出一丝难言的躁动。他跨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虽依旧强y,却多了一分隐晦的安抚:

        「沈惜微,这案子背後牵扯的,恐怕不只是江湖术士,还有朝中急於续命的权贵。三日後的春日宴,极可能是场请君入瓮的杀局。」

        「那便入瓮。」沈惜微抬眼,目光与他交汇,毫不退缩,「与其让兄长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受苦,我宁愿亲手撕开这长安城的皮。」

        就在这时,大理寺的一名心腹密探疾步入内,在裴煜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煜的脸sE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挥袖,桌上的墨砚险些摔落。

        「怎麽了?」沈惜微问。

        「刚才传来消息,京兆府的老赵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发现溺Si在自家的水缸里。」裴煜眼底翻涌着怒火,「全身上下没有伤口,唯独两只手的手指被割走了。」

        沈惜微心头一寒。割走手指?那是老赵今天在井边唯一触碰过屍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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