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前方虚无的黑暗,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疲惫。
「因为……这病不会好。」
「医生来了也只是换瓶药,或者让我多x1点氧。」
林晚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侧脸上,沉甸甸的,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习惯就好,真的。」
我补了一句,试图缓和气氛。
话才说出口,我突然想起第一天见面时,她也曾用同样麻木的语气说过「习惯了」。
原来我们都在用这个词,当作对抗世界最无奈的盾牌。
「你以前……就一直这样吗?」她问,声音有些发颤。
「嗯,很久了。」
我模糊了确切的时间,因为对於看不到终点的人来说,数字早已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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