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小得像是怕惊动了什麽。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心底突然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彷佛我有什麽最重要的东西被遗漏在那间充满药水味的房间里,没能带走。

        检查的时间b预期中还要漫长。

        长廊的灯光惨白得令人眩晕,四周人来人往,推车经过地砖的震动声震得人耳膜发酸。

        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且沈重。

        我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不是因为枯燥的等待,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那个一直有我存在的空间,现在空了。

        我想起早上林晚坐在床边的样子,那麽安静,却又那麽脆弱。

        如果她现在回头,看见的是一张空荡荡的病床,她会想什麽?这个念头让我坐立难安。

        我低头看着检查单上那些密密麻麻、如同咒语般的医学术语,视线最後停在「需持续观察」这五个字上。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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