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一片漆黑,手电光扫过去,照亮了空旷的空间。地面是厚厚的水泥,积着灰尘和从天花板掉落的碎片。空气里的化学品味更浓了,还混杂着一GUSh冷的霉味。

        他没急着深入,先站在门口观察。

        车间很大,中间有几个巨大的、生锈的混凝土基座,应该是当年反应釜的位置。墙壁上布满了管道接口和电线槽,如今都已废弃。

        辰敛从包里拿出三根最普通的白sE蜡烛,点燃,分别放在门口、车间中央和最深处的墙角。

        蜡烛光摇曳,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然後他拿出那三枚旧铜钱,平放在手心,闭上眼。

        这次,他「听」的时间更长。

        铜钱在手心渐渐变温,但不是均匀的温热。其中一枚的温度明显高於另外两枚,而且那种热带着轻微的刺痛感,像被细针扎着。

        他睁开眼,看向那枚发热的铜钱——它朝着车间东北角的方向微微偏转。

        辰敛收起铜钱,朝着东北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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