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士燮知道自己不说话,士徽也不敢继续推荐,于是随口问了句。

        士徽没有说话,只是给耶律铸使了眼神,后者笑了笑,上前朝着士燮行了一礼,缓缓说道:“蓟县耶律铸,表字成仲,拜见大人!六代前,先祖曾是鲜卑人,后入汉居住,得赐姓刘,也称刘铸。”

        士徽闻言也不由得一愣,随即倒是记起有记载,说辽太祖仰慕汉高祖,耶律氏兼称刘氏,是以耶律阿保机的汉名就叫刘亿。至于耶律铸用汉名,估计是为了掩盖身份。

        “先祖姑且不说,既然已经归化,当以汉人身份自居便是。”士燮并不打算追究,交趾郡如今有四十万人,汉人只有三万,不过归化的越人和南蛮却有三十万,按照汉律,他们三代在汉地居住,给大汉朝廷纳税,那也就算是汉人。

        汉律虽然如此,不过越人和蛮人也懂得变通。他们在山上修筑村寨居住,族长就是一个个土皇帝。虽然也有纳税,不过相对保持了蛮人和越人的习俗和语言,会说汉话的人并不多,这样的存在,士燮也不认为这群人,算是汉人。在他看来,交趾郡真正能称得上是汉人的,只有三万人,当然,如今已经提升到了八万。

        “小的一直以汉家儿郎的身份为荣!”耶律铸非常恳切的回答道。

        士燮点了点头,又问了问才学,才知道这耶律铸真的有本事。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满腹经纶,对政务也颇有天分。交谈下去,居然发现他还懂军务,只是不知是否纸上谈兵。

        就算如此,有这样的学识,已经非常不容易,难得是年轻,很有潜力。

        “成仲,你满腹经纶,破有才华。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为你举孝廉……”士燮试探着看向耶律铸。

        “离家而不得归,如何谈得上孝廉?但求大人赏口饭吃即可!”耶律铸拱手拜道,举孝廉是不可能举孝廉的,一查就知道他是黄巾余孽,到时候他才会麻烦。

        “这个好说!”士燮算是看出来了,是个有故事的,“我身边缺个书佐,若不嫌弃……”

        “刘铸叩谢大人!”耶律铸闻言立刻朝着士燮行了一礼,算是接下了这个职位。他也不傻,书佐不入流,却每天跟在士燮身边,以后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