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想到这句话。也许是因为汪JiNg卫的背影看起来太孤独了，孤独得像一个正在走向深渊的人。而他，是唯一知道那个深渊在哪里的人。
但他不能说。他什麽都不能说。
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等着，记着。
「委座？」王世和的声音从身後传来，「该回去了。」
蒋昊杰回过神，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出口。
走出中央党部大楼的时候，yAn光正好。五月的太yAn已经有些毒辣了，照在脸上火辣辣的。他眯起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很蓝，蓝得没有一丝云彩，像一块巨大的蓝sE绸缎，覆盖在广州城的上方。
汽车就在门口等着。他钻进後座，关上车门。
引擎发动，汽车缓缓驶离。
他透过车窗看向後方，中央党部大楼在视线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後变成一个淡hsE的小点，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
但汪JiNg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一直留在他脑海里，怎麽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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