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汪JiNg卫在回应胡汉民和廖仲恺的时候，目光好几次扫过他的方向。那不是偶然的扫视，而是一种刻意的观察。汪JiNg卫在看他，在试图从他的脸上读出他的立场、他的态度、他会支持谁。
蒋昊杰没有给他任何资讯。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同样的表情——专注、认真、若有所思，但什麽都不透露。
会议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最终没有达成任何结论。汪JiNg卫宣布休会，明天继续讨论。
散会後，蒋昊杰正要离开，汪JiNg卫叫住了他。
「介石，留步。」
蒋昊杰停下脚步，转过身。汪JiNg卫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那抹标志X的微笑。
「东征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道贺。」汪JiNg卫说，「淡水、揭yAn、河婆，三战三捷，把陈炯明打得丢盔弃甲。总理在天有灵，一定很欣慰。」
「都是学生们的功劳。」蒋昊杰说，「我只是在後面看着。」
汪JiNg卫笑了，笑声很轻，像是在笑他「太谦虚」。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
「介石，有件事我想先跟你通个气。」汪JiNg卫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麽秘密，「关於军事委员会的人事安排，我有个想法——想请你来当军事委员会的委员。」
蒋昊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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