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仓鼠跑跑轮,就是那种圆头圆脑肥嘟嘟的小型啮齿类动物,很多人喜欢把它放在笼子里当做宠物饲养。

        “去洗漱吧,早餐在桌子上,”他跑了显然不止一会儿,头上有层被日光晒出来的薄汗,“你还真别说,这机器就是好,又能脱粒又能锻炼身体。”

        你:“……”

        真的要攻略这玩意儿吗?

        “呼,”你呼出一口气,“如果你能找到矿石,我可以打出几枚零件替换掉木质的那些,更耐磨。”

        “真的吗!那可太谢谢你啦!”卡厄斯兰那高高兴兴地多用了几分力气,将脱粒机的滚筒蹬得飕飕作响。

        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就得更换齿轮,你忧郁的用手托着下巴趴在窗台上看他撒欢。

        “话说你睡得真实,我早上出门去村公所的时候都没能把你吵醒,”他仰起头把额前的汗水擦掉,侧头看向趴在窗台上的少女时下意识笑得见牙不见眼:“每户人家都出了一个劳动力,每日干半天,多长时间能把磨坊修起来?”

        “一共多少人。”你也不知道哀丽秘榭的常住人口有多少,单说“每户人家”没法确定人数。

        卡厄斯兰那边干活儿边给了个数:“三十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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