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你示意昔涟稍微站远点儿,然后才把肩膀上扛着的麦子捆放下来,左右张望寻找工具。

        没干过农活也不耽误你以符合常理的逻辑进行推断,还连在麦秆上的麦子是不可以直接下锅烹饪的,姑且先不论人类能不能嚼得动那金灿灿的植物茎秆,就算能嚼动纤弱的肠胃恐怕也承受不住如此虐待。

        “就这么硬晒?”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长得符合脱粒气质的工具,你把希望寄托在昔涟身上,“万一下雨了怎么办。”

        “额……”粉色头发的少女难得语塞,她疑惑地看着你:“不然呢?这个季节哀丽秘榭不会下雨。”

        这是会不会下雨的问题吗?你在心底捂脸哀嚎,就这么纯人力的辛苦劳作,翁法罗斯事件簿真的是乙女向恋爱游戏(加粗加黑)而不是星际和平公司赞助的变形记真人秀么?

        正说着卡厄斯兰那和希洛尼摩斯一前一后的也扛着两大卷麦子走过来,后者憨厚的笑笑就立刻回转麦田去替□□子劳作,前者晃进自家大门给客人倒水端水果。

        “麦田里太热了,还有小虫子,你们在这儿坐一会儿哈。”他端出一张几乎赶上桌面大小的盘子,里面堆满葡萄和无花果。你对水果兴趣不大,倒是有点发愁麦穗脱粒的问题:“你家里有工具吗?锤子锯子凿子之类……放干的木头呢?”

        徒手拼体力太辛苦了,你都觉得不容易,普通短生种做这些更难,完全是在透支未来的生命力。

        “有是有,你要那些干嘛?”白发少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不解。

        如此简单的因果关系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来,你实在懒得解释:“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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