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赫柏小姐。”

        赫斯托教授艰难挪进他的小办公室,你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跟进去,顺势将他欢快的“关上门”当成耳旁风。

        大嫂是个持明,所谓长嫂如母,你几乎由她一手带大,行事风格难免也有些相似。

        比如此时此刻,无论你与赫斯脱教授性别相同与否,为了彼此的名声与颜面这门还是不关比较好。教授显然是在看到自己被你无视后才想到这一点,他像个轻浮的庇尔波因特人那样耸肩摊手,以一种极为轻松地状态开启话题。

        “我注意到了你上个月提交的论文,诶姆……《基于现行算法对AI是否诞生智能的快速甄别办法》,题目虽然老旧但我不得不说,赫柏小姐,你找到了一个省时省力的法子解决这个让所有人头疼的难题。”

        他把手握在一起轻轻搓动,活像只发现了蜜湖的苍蝇。

        搓手的动作意味着紧张与兴奋,帝弓司命在上,一个教授面对自己的学生时有必要紧张或是兴奋吗?

        正常教授大概是不必如此的,但赫斯托先生么……他的学术成果并不以支撑起他在学术界的名声与地位。这当然与专业随时有可能裁撤相关,不过关联度远远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样深。

        “是的,”你冷静的看着他,就像个路过的人注视着一条流口水的狗,“请问您认为我需要在哪一部分对论文进行修改呢?”

        你并不觉得他有这个水平,但是鉴于他有权给你的专业课打分,你选择使用礼貌用语。

        事实如你想象的一样,赫斯托教授含含混混的嗯嗯啊啊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放在哪儿都能糊弄面子的修改方案:“我的孩子,也许你可以适当注意一下论文的格式以及行文风格……”

        前半句不能听,后半句是胡扯,只有中间那个“论文的格式”稍稍擦了点有用的边。就像你从来不爱与人提起只剩一张彩色照片的籍账那样,眼下也忍住了关于“行文风格”的吐槽——联觉信标这玩意儿就跟个疫苗似的挨一针就行了,从此以后诸天万界语言皆通,只存在“文化壁垒”,不存在所谓的“文字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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