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把工地、山谷,或者东方,写成一张很异国情调的明信片。」她的用字很客气,意思却非常清楚。「我们不是来提供一套亚洲风装饰的,我们希望读者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具T、非常清醒的选择,而不是一个被想像出来的禅。」
建筑线撰稿人笑出声来,点头说了几句:「我们也写腻那种明信片了。」
总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线,像是替这个条件画上同意。「那我们就照你们说的方式写,把这里当成一个认真面对时间的地方,不只是另一间漂亮的饭店。」
接下来十几分钟,是节奏更快的对接:截稿时间、可以提供的图片与资料库、摄影团队要不要自带、授权边界在哪里。
谁先答、谁後补,几乎不用眼神示意,牵涉到旅人的感受、空间的气味、光线的方向,她先开口,他偶尔加一句补充。
一谈到条款、授权、未来可能的第二篇、第三篇,他自然接手,用字简短,线画得很清。
她偶尔在他画完线之後,替那条线加上一层柔软的理由,好让对方知道这不是防卫,而是尊重空间。
他则在她想给太多的时候,轻轻收一下:某几张照片只给纸本、不做社群;?某些故事可以在专题里写,不放在宣传手册;某些话,只说给真正愿意读完长文的人听。
l敦顾问坐在一侧,看着这两个人来回接球,心里一度有种像在看排练很多次的双人表演的错觉,不是因为不真实,而是那种默契,已经JiNg准到不需要多一句话。
会议结束时,已接近中午,云稍微薄了一点,窗外的红砖墙上被一道淡淡的光扫过,桌面上的纸从冷白变成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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