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深灰sE的轿车准时停在巷口。沈知渡拎着吉他包走出去的时候，看到宋言周已经站在车边等他。
宋言周今天穿了一件深蓝sE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看到沈知渡，他往前走了一步，自然地接过沈知渡手里的吉他包，放进後座。
「昨晚睡得好吗？」宋言周问，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还行。」沈知渡避开他的视线，坐进副驾驶，「你呢？应酬到那麽晚。」
「代驾送回来的，倒头就睡。」宋言周关上门，坐进驾驶座。
车里依旧是那GU淡淡的雪松味。沈知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宋言周开得很稳，但在经过几个红绿灯的时候，沈知渡注意到宋言周会下意识地观察後视镜。
他在防备有人跟踪。
沈知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递到宋言周面前。
「昨晚你在走廊看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是不是拿着这个？」
宋言周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他缓缓减速，在路边靠边停下，然後接过那张卡片。
在看清卡片上那行字的一瞬间，沈知渡感觉到车内的空气凝固了。
宋言周的眼神沉了下去。那是一种沈知渡从未见过的、带着极度压抑的愤怒和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别的什麽。
「他在哪给你的？」宋言周的声音低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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