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站在巷子里，手里捏着那张白sE卡片。夜风很凉，吹得他原本因为唱歌而有些发烫的脸颊慢慢冷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巷子尽头。那里什麽都没有，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车辆的微弱灯光，在墙面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弧线。但他心底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像是皮肤上爬过一只看不见的虫子。
他回到占卜馆，关上门，反锁。
桌上的提拉米苏还在那里，和那张愚人牌并排。他把季临留下的那张卡片也放在桌上。白sE的卡纸，质地很y，边缘裁切得极其规整。上面的字迹也很有特点，不像宋言周那样笔直锋利，而是带着一种圆润的、几乎看不出情绪的弧度，像是一台JiNg密的打印机印出来的。
「你唱歌的样子，b占卜的时候好看。——季临」
沈知渡冷笑一声，把卡片翻了过来。背面空无一物。
他拿起手机，看着和宋言周的对话框。最後一句是他说的「明天见面再说」。他本来想把这张卡片拍给宋言周看，但手指在快门键上停住了。
宋言周说「我不想让你担心」。
这句话在沈知渡脑海里转了一圈，让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他习惯了一个人面对威胁，习惯了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自己那堵墙外面。现在突然有一个人说要保护他，说不想让他担心，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反感，而是某种他无法描述的、带着酸涩的柔软。
但他不打算听宋言周的。
季临已经找上门了。季临进了他的巷子，站在他的门口，甚至可能在窗外看着他唱歌回来的样子。这已经不是宋言周能不能挡住的问题，而是季临已经侵入了沈知渡的领地。
他把卡片塞进cH0U屉，合上。
第二天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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