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门板上。我一点一点剥下来的。」沈知渡看着他的侧面，「宋言周，你说你不想让我担心，但这已经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了。」
宋言周紧紧捏着那张卡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sE。他沈默了很久，久到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
「对不起。」宋言周终於开口，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我低估了他的疯狂程度。我以为只要他不正面接触你，我就能处理好。」
「他找我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的能力？」沈知渡问，目光直视那双深褐sE的眼睛。
「都有。」宋言周把卡片还给他，重新启动车子，「但他最感兴趣的，永远是毁掉别人的平衡。沈知渡，季临这个人，没有底线。」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宋言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依然泛着白。
「他想找你喝咖啡，对吧？」宋言周突然问。
「你怎麽知道？」
「因为他昨天在走廊跟我擦身而过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沈知渡看着他，「他说了什麽？」
宋言周看着前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但沈知渡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波澜——
「他说，言周，你的占卜师，味道闻起来很甜。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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