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宸似乎相当享受身处在话题中心的感觉,而我也理所当然地跟着笑。
流於表面的寒暄,他们眼底的笑意却不达心底。我很清楚这些人或许什麽想法也没有,就只是顺着气氛示好或恭维。
这样短暂的一来一往,我就已经筋疲力尽。
再说了,许子宸的朋友大多都是高三的学长姐,许多话题我也无从加入,从八卦时的一个个陌生人名,到模拟考的内容和分数。
桌上的烧酒瓶渐增,明明只有少数人成年不久,升上高三也不过几个月,却在高谈阔论着毕业後的生活和理想。
就好像在用力地证明自己即将成为大人,而那样的迫不及待却更显幼稚。
空间彷佛被分割开来,明明是近在咫尺的欢笑声,却像是隔了层层隐形的屏障,遥远地传入耳里。
我适时地大笑或惊呼,随着话题主角变化,视线也追随着发言的人,嘴角始终维持弧度上扬。
究竟我是真的打从心里地排斥这些人,还是只是因为我融入不了,才潜意识地看不惯他们,用自以为是的清高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我几乎食不下咽,只有汽水倒了一杯又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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