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似乎总是接连发生。

        对蔡语彤的罪恶感和严绍渊的冷嘲热讽已经让我的心情够糟了。

        我想当个好人,也想让所有人都喜欢我。

        对简淯涵来说彷佛轻而易举的两件事,为什麽我都这麽努力了,却还是做不到?

        由於昨天没睡好,脑袋昏昏沉沉的,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

        只有在走路到学校的这短短十分钟内,我可以做回我自己,不必假装从容,不必面带微笑,用着我没兴趣的话题向人攀谈或回应。

        学校就在前面,但就在经过最後一个转弯时,一台脚踏车猝不及防地从巷子口冲出——

        我吓了一大跳,而下一秒,我已经跌坐在路上,双手撑着地。

        太yAn底下的柏油路很烫,我的右手传来一阵刺痛。

        我看向从脚踏车上摔下来的那男生,他的状况也不b我好多少,似乎是为了保护背上的琴,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落地,手臂被划出一道不小的伤口。

        「嘶……」吃痛地皱眉,他撑起身T後,第一件事便是拉开琴袋,检查琴的状况。我隐约看见了袋子里头有把亮橘sE的电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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