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缓缓叙述起左冷禅昏迷后的种种变故,言辞间透着几分凝重与不解:“当时清醒的人只有四个,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岳先生和令狐冲。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全都重伤闭关,今早才派人过来告诉我们这件事。岳先生是昨晚恢复行动之后,就立马寻得我,说了此事。”
“不过这些都是他们的推测,但不管真假,我都派人快马加鞭,把消息送去京城了。”
“对了,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方证大师可能要把少.”
“糊涂!”
左冷禅瞪了一眼丁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很是气恼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事,快马加鞭又能快到哪里去?!笔墨伺候,我要飞鸽传信!”
“可是始祖山没有信鸽”
“你不会拿着信下山去郑州府办事吗?!还不快准备?!”
“是!”丁勉回过神来,立即差人准备了狼毫毛笔和纸条。
左冷禅强忍着恶心和头晕,在纸条上写下了他们六人与东方不败一战,造成其左臂、右肩、右腿、后背受伤,另外还有方证大师所造成的内伤。
‘其武学兼收并蓄,百家之长汇于一身,内功之深,莫测其涯,乃天下无敌,请欧大人以炮轰之!’
写完这最后一句,左冷禅手一松,狼毫笔掉落,他靠在床上,艰难的说道:“速速去郑州府.飞鸽传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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