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拇指:“完全没有。”
狐之助闭眼:“……”
“没事,”我信心满满地抛弃书本:“我觉得在这方面我可能是直觉派的。”
爸爸和妈妈那么聪明,一个钻研空间一个深耕阵法,没道理我什么都没有遗传到吧?
嗯?灵魂?什么灵魂?我不信以前的我笨到能影响现在。
狐之助忧心忡忡,它想了想,从仓库提出一打御守,随时准备糊到刀剑上。
我小心地握住了这一柄打刀。
梳理灵力的前提是要感觉到灵力。
我呼出一口气:“……不行,我果然还是不敢。”
虽然有几个尝试的想法,但是,在行动的那一刻,眼前浮现出被掀翻的狐之助,被十级大风刮成废墟的本丸,被冲得渣渣都没剩下的本丸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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