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啦!姐!”鸣人狗兴奋地围着我转圈,“泡汤吗泡汤吗泡汤吗?”
头更疼了,此时此刻,什么学着姐姐养我的方式养弟弟,忘掉!统统忘掉!
弟弟和妹妹果然是不同的,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肯定没有这么的——呃大部分时候——或、或许也并不是很频繁——哎呀总之我虽然但是肯定没鸣人这么难带。
没关系,至少等下进场就分开了。想开点至少泥浆狗不用我洗。
我领着臭烘烘的弟弟往汤泉门口一站,眼神压制他安分点,先和老板交涉个来回——其实也就是给钱,问步骤,问路。
这是一间规模比较大的汤泉馆,不过这个点似乎没什么人,老板是男性,给我指了女汤的路后,就接手了臭小子的洗刷工作。
显然,他对此更有经验,鸣人跟一个小鸡崽子一样被领走了。
我则按照墙上的指引,冲洗,换上浴衣,进汤泉。
滑入水中的时候我呼出一口气,感受到僵化的躯体慢慢地被泡开,那种活人微死的微妙感也减轻了一些。
不过鸣人被带走后反而没见他嚷嚷,小孩走的时候还有些同手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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