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昨天被公司开除了,他自知理亏,居然破天荒地在周末早早起床了。
懵懂间,纪律摇晃着冲进卫生间,掀开座圈,对着马桶就是一阵的狂滋,爽。
“嗯,就算再急都要掀圈后再尿尿。”这是老妈的底线之一,家里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在纪律父子几次作死的尝试后,也成了家里的重要规则。
于此,纪律都形成肌肉记忆了,他觉得即使自己在梦游,都会掀开马桶圈再撒尿的。
一泄如注后,他换下了睡裤和内裤,顺手往脏衣篮里一扔。
“咦”篮子里空空如也?要知道以妈妈爱干净的性子,也不可能做到脏衣篮子一直都空着,那样的话要篮子还有个屁用?
“兴许是刚好洗了一波衣服吧。”
没过多久,文心月带着陈尘登门了。
她一如既往地经过了精心打扮——身着名牌连衣裙,踏着性感细高跟,画着网红流行妆——似乎想在穿着居家服的姐姐面前,找回更多的自信。
如此心思文心兰自是了然,她每次都会以微笑应对,从不在这方面上与妹妹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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