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你和你师弟还有为娘要一起去边关,那里极其凶险,妖族势大,一切都要听娘的安排,知道吗?”

        我咽了口唾沫刚要点头可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那裴师叔呢?她为何不与我们一起去?”

        娘亲叹了口气,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将目光回望向一片繁华的洛京城愁眉紧锁道。

        “现在朝内鱼龙混杂,各大宗门看似为国家社稷分忧,实则个个心怀叵测,大秦就算躲过今朝,恐怕也难以久安,娘不得不让你师叔留在洛京,这也是为了道家日后的安危着想。”

        我听罢沉默不言,自从来到洛京后,边关就从来没有传来过半点好消息,而我的身边同样霉运连连,不但功法一直无法有半点突破,更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生母和小师弟之间的不伦关系,我有很多张口想问的话,但每次看到娘亲那张冰冷如雪的冷艳脸庞都会不由自主的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我曾暗自嘲笑韩琪的“鸵鸟”精神是何等的无能,换我定要手刃辱母的畜生,但等到这种天大的绿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我却懂了韩琪的无奈,在夜幕中,我多次拔出佩剑想要结果掉那一脸童真无邪呼呼大睡的秦荡,可每次剑刃滑在他的脖颈上时,我又颤抖的手臂无法挥下宝剑,我杀了他又能如何?

        我一朝不知娘亲和他为何苟合在一起,我就一朝无法逃出这个梦魇,最后只能对着不断打颤的宝剑哀叹一声,双目赤红的死死盯着睡梦中秦荡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频频懊悔。

        “风儿,你这些日子脸色很不好,遇到什么事了吗?”

        娘亲是最近几天才开始主动和我讲话的,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如何惹恼了娘亲,导致我这位和我相伴十六载的仙子美母每次见到我都如同阶级敌人一样阴着脸。

        我勉强露出一抹笑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我总不能说我是看到了娘亲大人你和那秦荡在浴池里享受了整整一晚上吧。

        娘亲转过身,一双美眸瞧着我的脸庞上下打量,似乎在想些什么,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张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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