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吓得当时就错愕在原地,娘亲杏目圆睁,玉手一挥,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嗖的自动套在她的身上遮挡住那姣好的风光,也在一刹那她就变回了平时那冷面寒霜,气场凛然的天宗仙子模样,我还哪里管的上没有提起的裤子,吓得连滚带爬的就向着竹林跑去,脚步刚离开原地,脑后就发出一声让我头皮发麻的巨响,我余光中看到身后的山涧被一道白芒炸的粉碎,巨石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我的小腿,我哎呦一声差点栽倒在地,小腿已是从裤管里渗出血来,直疼得我龇牙咧嘴,我自觉这下完了,跑的再快还能快过娘亲的【飞雷决】不成,可心里虽然这样想,脚下本能的却不敢停留半分,像一条偷吃不成的丧家犬一样一瘸一拐的钻进了竹林,也不知是不是娘亲没有刻意追来,那闪电倒是没有继续跟在我屁股后面,只是在山涧处炸了几声就没了动静,引得这后山的鸟兽都惊的嗷嗷乱叫。
可我却不敢耽误,也顾不得狼狈相,咬牙忍痛就往山下跑,现在还是要快娘亲一步回到宗门中,否则就真说不清了。
“师兄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后山还有野兽不成。”
我气喘吁吁的踏进宗门,去了这么久,可秦荡却依旧双腿盘坐在练功台上闭目修行,我没好气的答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就匆匆钻到自己的屋子里,一脱裤子才发现那小腿肚上整整齐齐的被石片划破了一道大口子,连皮肤里的粉色肌肉都翻了出来,鲜血此时已经把裤子粘连在了一起,我心想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拿出纱布草草包扎上,又换了条新裤子才装作一副一切安好的样子一瘸一拐的回到练功台继续练功,而这时我才看到娘亲已经回到了宗门,正站在秦荡身后询问着什么。
“徒儿并没有看到师兄。”
我听秦荡还好没有出卖我才松了口气,一抬头又正撞到娘亲投向我的目光,我自行见愧的就想低头避开,可一想绝不能让娘亲看出异样,只好硬着头皮和她去对视,娘亲那清冷的双眼盯了我一会,吓得我浑身冰冷,连腿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痛了,我勉强露出一丝笑颜躬身道。
“娘,您来了。”
娘亲点了点头,移开一直停留在我脸上的视线,她身上已经换上了沐浴前的道袍,那冷淡的仙子姿容和之前在瑶池边用水系功法自慰时的骚浪模样真是大相径庭,螓首顶部系了一个标志的灵虚髻,斜插一根青色的翠步摇,好一副得道女仙独有的仙风道骨,宽大的道袍将娘亲那白嫩丰满的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我只能看到她身下隐约露出的雪白小腿和那赤裸在外的玉足,又谁能想到这道家天宗凝波娘娘道袍下的前凸后翘的绝妙娇躯是如何的惹火,又是如何的骚浪多姿。
我之前还疑惑的问过那谢老夫子,他故事里的娘亲都是青裙罗袜,怎么在我的印象中,娘亲却百日如一的永远穿着这老土的灰色道袍,谢老头说他也是在说书打诨的那些人嘴里道听途说的,毕竟娘亲二百余年的修行这世间又多多少人能够真正一睹凝波娘娘的仙容仙姿,“风儿,荡儿,你们最近的功力修炼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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