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秒，「你的备注不一定符合格式。」
「那我就用不符合格式的方式写，」她说，带着那个他现在知道是挑衅也是玩的语气，「你要怎麽办？」
他看了她一眼，「我把那一栏留给你，」他说，「你想写什麽都可以。」
她在那个傍晚的系馆门口，在那个橘sE的光里，听到这句话，心跳了一下，不是那种紧张的快，是那种确认了什麽的快，确认了她这个人和他这个人，放在一起，是可以的，是对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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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教授在这个时刻出现了。
这件事完全符合他在这个学期里每次在关键情节出现的惯例，他从系馆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叠东西，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门口，说：「你们还在？」
「教授好，」陈糖糖说。
曾教授看了他们一眼，然後点了点头，带着那种什麽都看穿了但他不说的表情，「你们这组的期末报告拿到了，写得不错，」他说，然後往另一个方向走，「继续加油。」
他走了，陈糖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然後转过来看叶知秋，「他就是那样，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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