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他写完之後停了一下，然後在底下加了一个括号：（这不算崩溃，这是另一种计划。）
他把计划表阖上，然後想了一下，重新翻开，在那一页最下面，加了一行：
「每天预留两小时给不可控因素。」
他把那行字看了一会儿，阖上计划表，开始做他下午的事。
---
那天傍晚，他们在系馆楼下遇到，她问他今天剩下的作业，他说交完了，她说她也是，然後他们站在系馆门口，没有特别的原因，就那样站着，外面的天sE是那种傍晚的橘sE，把走廊上的地板染了一半。
「你说你更新了计划表，」她说。
「对，」他说。
「加了什麽？」她问。
他想了一下，「每天预留两小时给不可控因素，」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