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她说。
他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然後她把这件事记了一下：他说下午两点，图书馆，他说她会提前，他说的通常是对的，所以她明天大概会提前，然後计划又崩溃一点，然後他调整，然後事情继续。
就是这样，她想，一直都是这样，以後也是，闹剧继续，计划崩溃，但他们一起扛，这就是搭档进化版的样子。
她把包背好，往宿舍走，走路的步伐b平常轻快了一点，是那种说不清楚从哪里来的轻快，她知道从哪里来，她只是不想说，让它在那里就好，是她自己的，也是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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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叶知秋把计划表翻到「陈糖糖相关应急预案」那页，在「每天预留两小时给不可控因素」下面，他又加了一行字：
「她说她明天不会提前，她会提前。」
然後他在旁边的括号里写：（允许。）
他把计划表阖上，坐在书桌前，外面的校园已经入夜，林浩然进来，看到他阖着计划表，说：「你今天心情好？」
「正常，」叶知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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