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说：「我的计划表上已经有你了。」
陈糖糖愣了一下，「什麽？」
「那个空栏，」他说，「我说过留一个空栏给没办法计划的东西，你问我那是什麽，我那时候没有说，因为我还不确定，但我後来确认了，那个空栏是你。」
她听完，在那个学生餐厅里，周围有说话声有电视声有人走路的声音，但她的心跳把那些声音都盖过去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非常清楚，一下，两下，然後更快。
「那个空栏，」她说，「你什麽时候写进去的？」
「很久了，」他说，「b你想的更久。」
「那你为什麽没有说？」
「因为我在计划，但那个计划一直崩溃，」他说，语气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不是很明显，但在那里，「你不在计划里，你一直不在计划里，我以为我可以把你计划进去，但每次计划到一半，你就出现在一个不对的地方，或者你做了一件我没预料到的事，然後计划就——」
「就崩溃了，」陈糖糖说，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有预期的笑，「你说的我都懂，我就是你的计划杀手。」
「你不是杀手，」他说，「你是——」他停了一下，「你是那个让计划不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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