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蜜儿听话的胯坐在我大腿上,温顺地把身子爬伏在我胸前,接着把臀部提高,好让我的宝贝能抵住她的香泉,柔声道:“老公……我又想了……
我见她脸颊晕红,一双美目,早已绽出一股需渴的光芒,心知她已经被自己弄得欲火焚身,便握住凶器,先在花瓣研磨一会儿,方才缓缓进入,就发现春水玉壶已经春水潺潺,湿润泥泞不堪。
贝蜜儿拥紧着我,把臀部往下沉落,直至抵住花蕊,她略为顿一顿,突然咬紧银牙,却再把臀部用力下压。
“啊……好深啊……”
她轻叫一声,但臀部继续下沉,花宫深处的花宫颈,立时被硕大的枪头缓缓撑开来。
我的枪头再度深入。
我只觉头部像被小嘴般用力吸吮着,心下正自一愕,岂料贝蜜儿突然用力一坐,接着啊的一声尖叫。
庞然大物竟已全部插进去,贝蜜儿只感到幽谷和花宫,已经胀得堂堂满满,但同时感觉到,除凶器掖进花宫颈时有点疼痛外,接着便好多,但那股让大物塞满的满足感,贝蜜儿再次领略到,竟然比刚才在床上时还要美妙。
“痛吗?”
我见贝蜜儿柳眉紧蹙,慌忙腿出来,不禁关切地问道。
“不,我觉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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