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采柔莫名一阵羞愧,狠狠的瞪了白启明一眼。

        跟白启明第一次有了肉体关系之后,胡采柔最怕的就是白启明问这种问题。

        可是这个风流的男人,知道她耻于偷晴的道德纠结,偏偏在跟她造爱的时候,最喜欢问这类问题,每每让她耻于回答,不知如何是好。

        背叛丈夫傅先锋,虽然心里上会有所愧疚,可是只要不刻意提及,胡采柔也不会过于羞愧,反正跟丈夫的关系名存实亡,不管什么身份的女人,都有去追求心灵或者肉体享受的权力。

        然而,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时候,这个男人偏偏又要故意跟她丈夫对比,胡采柔内心的负罪感,立时就成倍增加。

        正好男人可恶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颗粒上一挠,胡采柔娇躯一颤,哪里还有心思去回答问题,娇媚的低吟一声:“坏……坏家伙,还不快点来,想憋死我吗?”

        白启明早就已经欲火分身,美丽性感成熟的女书记白皙的肉体,每每都让他不能自克,女人已经开口求欢,哪里还忍耐得下去,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立即猛烈的闯入女人的柔软蜜地……

        “唔!”

        突如其来的强烈充实感饱胀感,让成熟性感的女书记忘情的娇吟一声,身体立时缠上了英俊男人的身躯,随着男人开始有节奏的耸动,迷迷的娇吟声开始不绝于耳。

        胡采柔虽然对于欢爱的欲念很强烈,平时压抑太多,很容易爆发出来。

        可是她天生有个秘密,下面的女人地,过瘾狭小,尽管生过孩子,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凑,男人之物的闯入,每每将她塞得满满的,给她要被插破心头的错觉。

        其实,白启明之物,根本只能归于很一般之内,每次跟他妻子造爱的时候,妻子免不了会稍微抱怨他不够坚挺不够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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