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晴的手就抚上了我的头上,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

        我的舌头一直往上,来到杜晴那紧闭的两腿间,一条白底蓝色碎花小内内包裹着高高的耻骨和饱满坟起柔软方寸之地,缝隙隐现,秘处口处一小团水渍。

        我要拨开小内内,杜晴赶紧护住自己的山丘,不让我的嘴巴碰到,头摇摆着道:“不要……马宏……不可以的,我们不可以的……”

        我的嘴巴亲不到她的幽谷,就舔在她的小手上,或者是在旁边没有捂住的大花瓣坟起的嫩肉舔,舌头钻进花瓣与大腿间的沟壑中间,挑逗着杜晴的敏感地带。

        我见杜晴死命不放开手,眼珠一转,突然跪坐在沙发上,我这一离开,让杜晴心中一阵空荡荡的,有些失落。

        我跪坐在杜晴的大腿中间,然后抱起她的两条脆生生的大腿,扛在肩膀上,让她的肉臀离开沙发面上,只腰部压在沙发上。

        杜晴身子不稳,有点向沙发边沿下滑,她下意识的用两手撑住在沙发上。

        我趁隙而入,头飞快的低下,大口就压在她那基本上没有毛发的山丘上,如亲吻在她的小嘴一样,舌头钻进了那道鲜嫩的缝隙间,肉唇灵动的分开,舌头尖就抵在肥嫩的花蒂上。

        杜晴娇躯一阵颤抖,那本是想推拒我头的手,也变成了下向按了,一阵酥麻从花蒂尖上传遍全身,两条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幽谷的两片花瓣一阵蠕动,一小股春水就从深幽的山涧洞中流淌而出,只是这山涧周边水草几乎没有,只是光溜溜的一片丰腴之地。

        “啊……马宏……就这一次……以后……我们不可以再这样……”

        杜晴受不了了,终于开始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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