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在她柔嫩如刀削一般的柔肩上按下,女人不自觉的蹲下,嘴巴离开那长着一只眼的龙头处只有一两公分,我微微向前一顶,将枪眼上面流出来的蛋清一般的浪汁涂在了女人鲜红的嘴唇上。
女人抬起头来,嗔怪的白了我一眼,然后粉嫩香舌伸出嘴来一卷,将它们给吞了下去,男人的浪汁并不像女人那般有酸麻的味道,只是淡淡的,有些滑粘。
我看着女人将自己的浪汁吞下,心中大喜,我想不到自己所遇到的女人都愿意帮我吹箫,难道以前看到的信息都是乱说的,不是说全国的女人很少有愿意咬的吗?
其实这也难怪我的误解,因为传统的关系,全国所有女性百分之八九十都不愿意咬,但我每次都是先用嘴将我的女人弄的死去活来的,就已经成功的攻破了她们的羞耻之心。
以前有人做过调查,如果想让女方做咬,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就是男方主动帮女方咬,但却不要求她也帮自己咬,但男方在帮女方咬的同时,自己的阴茎停留在女方的嘴不远处,如果女人快感不断,自然而然的她就张嘴吞下男人的阴茎。
而我一行为与这个调查结果可谓是异曲同工之妙,但我并不知觉罢了。
唐燕飞学着录像上的动作,尝试着张口含住男人的鸡蛋大小的枪头,太粗长了,她只能吞下小半,小手在长枪柱身上上下撸动着包皮,她的香舌在冠状沟上裹动着。
我的大手插进她的头发间,轻轻抚摸着她的耳朵,看着女人的脸不时形成两个漩涡,脸颊凹陷下去,头向前后摆动,吞吐着自己的大长枪。
我的屁股也向前顶,迎合着她的吞吐,但没有抽送,唐燕飞不是李冰薇,她没有给我那种强烈的身份刺激。
“好了,老婆,我来帮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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