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儿的玉手轻轻遮住我的嘴巴,柔弱的摇头,“不要这样,是我没用,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我听了,更加的难过,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是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了,我的本意只是想让玉雪儿一直的高潮,让她软烂如泥,让她知道她一个人满足不了自己。

        现在她是知道她满足不了自己,但却是让她受到了伤害。

        而一边的谢美芸也给吓到了,看到我竟将玉雪儿给干晕了,不由的为自己的小女儿担忧起来。

        不过此时,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小心翼翼的合上门,蹑手蹑脚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手轻轻抚着自己那高耸的玉峰,想抚平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

        当她看到睡衣上那亮晶晶的粘稠浪汁时,再看看手上的浪水,脸色变成朱果,于是赶紧脱下睡衣和小内内,只着胸罩的跑进洗手间,纸巾将那粉嫩如花瓣的山丘擦干净来……

        我将玉雪儿抱在怀中,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躺在下面,我当然知道干妈已经走了,但此时安慰玉雪儿要紧,当然顾不上了。

        “好些吗,宝贝儿?”

        我理顺着女孩的那秀丽的头发到她那小巧精致的耳朵后。

        玉雪儿如一只猫咪一般头蜷缩在我那宽阔的胸口,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安全与温柔,螓首轻点:“嗯,好多了……刚刚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不过,那实在是太……好了……”

        玉雪儿此时不好意思说那么露骨,女孩子家的羞涩让她开不了口形容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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