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美芸很少自蔚,这十来年,自蔚的次数一个手数的过来,但今天被我子不停的挑逗,再加上自己的有意无意间的纵容,今天的欲火烧的越来越旺。
特别是刚才,那就像是以前跟丈夫做那种事都很少有过的快感,如果不是自己醒悟的快,她都想留下我了,但刚刚那一次高潮却没有将火给降下来,反而越来越高了,她不得不拿出自蔚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虽然插入进去后填满了肉体的空虚,但却让心灵更加的寂寞,一种罪恶感打心底冒出,而且那根假枪冷冰冰的,远远不像我那刚才隔着两三层布都还热气腾腾的长枪。
一时间谢美芸索然无味,将冷冰冰的假枪从秘处中抽出,浪汁与润滑油混合着从那微微张开的屄口中流出,谢美芸抽了些纸巾将假枪与幽谷擦干净。
躺在床上,想睡下,但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全是我的身影,开始时还与她的老公的身影相互交替,但慢慢的,她老公的身影越来越淡,到最后,就只剩下我那坏坏的和色色的笑容,身体也越来越热……
不说谢美芸这边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却说我走出房间根本没有去楼上睡觉,而是偷偷的溜到了玉雪儿的房间门口,我神眼一看,竟没有发现玉雪儿,她的房间灯大开着,亮堂堂的,倒是耳边传来喷水的声音。
我的眼睛一转,正好看到玉雪儿在洗澡,躺在浴缸中,好不自在,水面上全是白色的泡沫,旁边的水龙头哗哗的流着温热的水,浴室中全是白色的雾气。
我扭了下门扶手,一扭,门没有锁,于是我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反手一关门,我就开始脱起衣服和裤子来,只着一件小内内,那根巨大的长枪将小内内撑的高高的,小内内两侧被顶的形成一个空间,连大腿上都贴不到。
我推开浴室门,玉雪儿还在那里吹泡泡,突然门撞在墙上,发出轻轻的一声撞击声,玉雪儿吓了一跳,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我那支起的帐蓬,她那张小脸刹时变得粉红,眼波流转,一手轻抚泡沫掩盖的胸口,嗔道:“要死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呵呵,谁要是敢吓我最爱的宝贝,我饶不了我。”
我笑着要跨进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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