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心头蓦然一颤,本欲骂出的狠话在舌尖转了三转,再出口时已然掺入了三分温软,“你这个笨蛋……那黄水有什么好喝的?听话……妈妈给你喝点…呃…有营养的东西……”
流莺心知,当下已绝非她顾惜颜面之际。
事到如今,竭尽手段保全秦剡的性命才是首要之事。
念及于此,她终是下定了决心,对着一脸茫然的秦剡,丹唇轻启:“你知道我体质比较……特殊……每次高,高潮的时候,这里都会有奶水喷出……”流莺羞怯的侧过头去,用触手将丰满的双峰轻轻托起,“你若是不嫌弃……”
秦剡灰蒙的双眸中骤然泛起璀璨的火星,但仅是一瞬,便已被黯淡的阴霾所代替。
水光漫过眼底,心湖泛起涟漪,喉结几经翻滚,终是咽下了满口铁锈味的叹息,“……是我连累夫人至此。”他在心中挣扎了许久,终是满心遗憾的背过身去,“那便有劳夫人了……我虽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断不是趁人之危的无耻小人,夫人尽可放心。”
“啊?…这…可是…我自己…可能…办不到……”芳唇几度轻启,却始终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流莺心中倍感焦急,生怕秦剡误会她是在惦记男人的肉体。
慌乱之中,她只得硬着头皮狡辩一句,“你,你别想歪了!我是因为呃……体质的原因,才需要你帮忙,绝对不是馋你身子、想趁机占你便宜!……唉……这都是些啥台词儿啊……”
秦剡闻声猝然回眸,恰见女人雪肤泛起潮红,眼波魅意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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