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舒展了眉峰,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是是~夫人自是有难以道明的苦衷。”玉竹般的手指倏然扣住纤腰,将流莺轻柔的拢进怀抱,“今日纵使夫人说雪是黑的、月是方的,为夫也认~”尾音化作余热,熨在那春水荡漾的眸梢。
“是真的!我自己试过很多次了都不行……啊呸!不是!我没试过!刚才风太大你听岔了!!”流莺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瞪圆杏眼,耳垂红得似要滴下鲜血,“不许笑!啊啊啊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降智的药?!”残损的身躯在男人胸前挣出凌乱皱迹,硕大的双峰似受惊白兔般颤个不停。
“讨厌你了!不喂你喝奶了!!”,她亮出银牙,欲要在男人的胸前留下一片咬痕,却是倏然被吻住了双唇。
熟悉的松香混着荷尔蒙的芬芳骤然侵入唇齿,绷紧的脊骨寸寸化作春水,所有的抗议皆酿成一句娇嗔,“夫君,下面好痒,救我……?”
“夫人说的,于我而言,便是圣旨。”
……
“夫人,你好紧……”
“闭嘴,好好做事。”
……
“夫人,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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