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曹烈冷啐一声,将瘫软的女帝扛起,转身扬长而去,徒留一句满是不屑的低语,“她只配成为老夫的腹中之糜……”

        ……

        ……

        篝火将熄未熄,橘色的余烬在夜风中明灭不定。茅草铺就的床榻之上,平躺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彼此之间遥隔着半臂距离。

        “不是,他曹烈配吗?!”秦剡猛然支起半边身子,暴起的青筋在额角处虬结成网,染血的犬齿于火光中森然发亮,“夫人的天池玉液,本就该是为夫一人的珍藏!如此甘甜醇厚的仙酿,怎容得那鼠辈独享?!!”

        “……你是个傻子吗?”流莺缓缓偏过脑袋,双目微微翻白,丰腴柔软的娇躯颤了一颤,尽显慵懒之态。

        然而下一刻,她似是忆起了往事的不堪,冰凉的触手竟揪着秦剡的耳廓拧了起来,“慢着……你怎么知道那黄水甜不甜甘不甘的?!!”

        “你猜。”秦剡将双眸轻轻眯起,仿佛已沉溺于美妙的回忆。

        舌尖扫过皲裂的唇纹,喉间溢出沙哑的喟叹,“雪脂似的花瓣裹着蜜蕊,粉樱般的泉眼漾着香澜......”指腹于虚空中勾画出圆润的弧度,月光在指缝间流淌成乳色的绸缎,“这般饱满,这般绵软......”发颤的尾音在夜色中缓缓弥散,“纵是天上仙酿,也不及夫人的半分甘甜!!”

        “别,别说了!!”霞色自耳际漫至鼻尖,触手拈住秦剡的耳垂旋了半圈,“我就知道你在崖底的时候没干好事!你这个……”话音戛然而止,“手心”传来的体温凉似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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