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尼尔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磕绊,他无比急躁地舔弄吮吸,“没关系,”她安慰他,“第一次做爱总是这样的。”

        “多…咳,”伏微清了清嗓子,笼统地安抚,“多练练就好了。”纳撒尼尔没有回答,一丝嘶哑粗喘从喉咙溢出,又如快速爬升的水泡般破裂。

        他用拇指用力扯开遮蔽着穴口的软肉,使得细缝被拉伸扩开,露出一截湿红穴道,渴求插入般收缩蠕动。

        纳撒尼尔探出舌尖大口啜饮,仿佛饮用庆功时侍酒官奉上的珍贵甘酿。

        坏女孩。他说。

        他们的精神触角依旧链接着,这代表他们之间存在浅薄的共感意识,伏微能够读懂他的内心所想。

        摩擦阴蒂获得的愉悦通过这条纽带传递到纳撒尼尔的精神域中,让他知道伏微爽得一直发抖。

        你知道他们都想吃掉你吗?

        纳撒尼尔含糊咕哝着,刻意磨平某个象征群体的称呼,仿佛正伏在耳畔低语,嗓音粗哑而深厚。

        伏微往下滑了一点,又被他重新抻直展开,灯光隐晦地勾勒出少女雪白的肉体。

        “哦……”伏微忍耐着即将漫溢而出的呻吟,“他们打不过我。”高潮近在咫尺,她脑子有点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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