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精神疏导剂被均匀分给了所有哨兵。
他们本就该得到向导的抚慰。然而,因为上层引发的政治斗争,这些先锋战士们不得不忍受着极端的痛苦压抑,无比憔悴而衰微。
在接受了浅层的精神疏导之后,阿摩利斯并未如他所说的那样,带领伏微前往位于第七层的审讯室。
德斯克·维尔德接替了他的职责。
“我是纳撒尼尔大人的副官。”
他俯下腰身,恭谨而温顺,“请您准许。”
哨兵从通道中离开,在临走之际,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与伏微说了些话。
他们是那样恋恋不舍,频频回首,以至于驳杂隐晦的信息素气味至今不曾淡去,仿佛标识与烙印。
每个人都在她身上留下了气味,淡而繁茂,一种无形的欲念茁长着,在她的准许之下。
奚午摸了摸后颈,感受到腺体的异常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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