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退役之后,军团依旧疏于关注哨兵们的心理健康,只是最近几个月,她就见识到了好几个心理扭曲的哨兵——比例还在上升,这显然不是个好现象。
他们的心理状态非常不稳定,自残、恋痛、自毁、苛暴,然后以此为蓝本,延伸出对向导的可怖控制欲。
不稳定就代表着秩序紊乱,如果不加以匡正,或许历史又将迎来重演。她对此非常不满,必须要跟纳撒尼尔谈谈了。
“我会注意的。”赛勒斯看着她的表情,从内心深处浮起莫名不安。
他提起他所属的战术小队,那些冷酷隐忍的黑暗蜘蛛,“战场上药物珍贵,毒蛛接受的训练里包含了忍耐痛苦。在某些非常时刻,这些训练提升了我们的存活率。”
那些训练残酷无情,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挣扎。
以不尽苦痛锤炼心灵肉体,使他们面对伤痛隐忍不发,在卓越成效之下被隐藏起来的是极高的死伤率。
但即使是在艾格尼斯,也只是死去了一只年幼的小蜘蛛而已。
思绪牵上了那段晦暗的记忆,梦魇扎根于精神深处,很难将其彻底拔除。
只是一个失察的瞬间,阴郁重新爬上赛勒斯的面庞,为那英俊面孔复上冰冷弧光,宛如被寒冰封冻。
“心里没有在想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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