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穿过阳台,然后是走廊,当他们进入家长卧室时,她威利的手指仍然插在她的肛门里,而那个少年弟弟捧着她的乳房。

        主卧室内,这段恋情并没有拖延。

        少年两兄弟立刻脱掉衣服,沉思凝神着床头墙上挂着的男主人威严的画像时,碧娅爬上了祭坛般的双人大床,仰面躺在那里,张开大腿,把她的阴户交给他们。

        麦克斯立即趴在妈妈的身上,胯下一挺,整根鸡巴像壮猛的破冰船,撞开她的绷紧的阴唇,直抵蓬门开操。

        在整个过程中,碧娅都保持着相当的静默,双手交叉,大腿张的开开的,目光中少了几许灵动,反而有些呆滞。

        她早已经习惯满足于——成为儿子纵欲的一件人偶玩具。

        然后轮到威利爬到她的身上,但随后一切都变了,他们真的成为了一对情人。

        他操遍了碧娅的全身,而不紧紧满足于她的阴道,她搂着他的肩膀,热情的红唇献上,双腿交叠痴缠在他身上,亲吻之时窃窃私语,他们谈论着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他问她是否喜欢,她的回答是肯定的,她淫迷的呻吟之声绝不是戏剧性的敷衍表演:她真的在发泄自己的情欲。

        然而,她没有告诉他的是,在他们拥抱合欢的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瞟着年龄最小的男孩,思虑着她要如何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

        在威利射出精液之后,他在她身上躺了好几分钟来大口喘气。

        然后他认命地从她的阴道里滑出他的阴茎,她用麦克斯递给她的面巾纸擦拭着沾满体液的少年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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