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抚着她的腰,柔声道:“忍一忍,爸爸在的,别怕,你已经完全是爸爸的新娘子了。”
然然听见“新娘子”三个字,心底突生一股勇气,只觉世上任何痛苦都能接受,眼泪及止,破涕为笑地“嗯嗯”两声。
她渐渐松开牙关,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下来,只是眼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待她松开紧抓我的手,便见我手臂上赫然印着几道红红的指痕。
这是她剧痛之下的无意之举。
然然见此,颇不好意思,心疼地牵起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伤痕,柔声道:“爸爸,不疼吧?都快被我抓出血来了。”
我把手举高,轻轻摩挲去她哭红的眼角泪水,笑道:“只要小宝贝亲爸爸一口,爸爸再疼也没有感觉了。”
然然抱住我的手,微微低头,温热的鼻息拂过那些泛红的指痕,就像春风吹过燥热的身体,指痕下的刺热微痛瞬间消失。
她没有一丝犹豫,凑过嘴唇,将两片张开的柔嫩唇瓣轻轻贴在一道指痕上,而后轻轻一吻。
吻似蜻蜓点水般的轻柔,却将我的这条手臂都酥化了。
然然目光向我看来,问道:“爸爸,这样还疼吗?”湿漉漉的眼中略有担忧和歉意。
本是我弄疼了她,手臂的抓痕更是我咎由自取,然然却似做了错事,愧疚地向我讨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