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丞低头看着她,沉默良久。最後只是拿过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後坐回床边。
「好。」他低声说:「我不碰你。但今晚,我就在这里。」
窗外雨还在下,夜sE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贺兰冰心蜷缩在床上,意识忽远忽近。
可每次睁开眼,都能看见那道身影一直都在。
凌晨三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公冶丞靠在沙发睡着。
眉头依旧皱着,像守了整整一夜。
贺兰冰心忽然想起多年前,他站在风雨里,伸手挡在她面前。
他说:「有我在。」
这麽多年,她以为什麽都改变。
可有些人是不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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