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半天没动静,山羊胡再次敲起了门,里面终于一个低沉地声音骂道:“别TMD敲了,进来吧,进来后我再弄死你!”说完,门被打开了。
冲出来三个人,先把山羊胡拽了进去,我们两个也被架着进去了。
进去后,我就闻到了,一股股刺鼻的火烧蛋白质的味道。
门口对着的窗户被报纸都给糊上了,屋子里只有昏暗的灯光,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手臂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手上正打着点滴,地上还散落着很多带血的纱布和卫生纸。
和我们一起走进来的三个人中,一个一脸胡茬的男人一个耳光就向山羊胡扇了过去,不过被山羊胡挡了回去,山羊胡先开口道:“你TMD以为你是谁啊?打我?不是老子,你还在乡下耕田呢!”
胡茬男人开口大骂道:“你不知道我们的规矩啊!你不该随便过来的,还带人过来!”
山羊胡不屑地说道:“小东北呢?和你说不着!你懂个屁啊!”
我看了四周一圈,这才发现,墙里面还有一道门,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平头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山羊胡还没开口,小平头上去就是一脚,踢得山羊胡一下子倒在地,山羊胡碰到了地上的几个空酒瓶子。瓶子碎了,上羊胡的手插到了玻璃碎片上,手被扎出了血。
山羊胡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指着小平头骂道:“小东北,你忘了谁带你们过来的!你以为我是你的小弟呢?伸手就打,张嘴就骂啊?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啊?”
小平头没有反驳,平静地吓人,我以为他准备扶起山羊胡,可是下一幕惊得我目瞪口呆。
小平头一个飞脚,直接踢到了山羊胡的脑袋上,山羊胡的脑袋像个被罚十二码的足球一样,向后倒去,身体也笔直地倒了下去,我都不知道他是昏过去,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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