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道:“知道了,他在湾仔码头吧?”

        那人嗯了一声道:“温伯说一天都在,专门等你!”

        放下电话,我一直在思量,温伯不会把弟哥的意外死亡,算到我头上吧?虽说我和温伯的关系还是不错,但真的谈不上什么真交情,唯一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的是林老,可林老都过世这么多年了,温伯还会买林老的账吗?江湖中人利字为先,我用了他的人,没和他打招呼,现在人还死了,我都没和他说上一声,这事我做的的确不地道,温伯的脾气阴晴不定,我也揣摩不出,别说我还真有点担心。

        我犹豫着要不要叫小黑一起去,可想想也别那个必要,温伯不至于直接对我动手吧?大不了我再拿点钱出来就是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湾仔码头,走时阿廖还问我去哪,要不要他开车?我想想还是算了,多一个人反倒不好,显得我不信任温伯。

        接近中午,虽然已是十月深秋,但午间的太阳还是一样的刺眼。

        下了车,我用手遮住太阳光,走进了温伯的水果栏,一批新进的榴莲散落在地上,一些由于搬运时摔坏的,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扔在地上,地表的温度像是马上把它烤熟一样,散发着屎一般的臭味。

        我捏着鼻子往里面走,几个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毛巾的搬运工,拦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个管事,仰着头对着我说道:“买水果去前面,这里不卖水果!”

        我客气地说道:“我找温伯的!”

        管事上下地打量我一番,然后朝着里面喊了一声,潮汕话。

        里面应了一句,管事才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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