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进发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下场,我都没说什么,他就自己走了。

        剩下我们三个人,贺洁叹气道:“太不懂事了,真是没法说!”

        袁志远摇着头说道:“年轻气盛,咱们年轻的时候也差不多一个样,不懂感恩,不知进退!他姐下来了,他肯定心里有想法!你也别怪他,他心里有气,才会顶着你说的!”

        我摇着头说道:“我让他走,不是因为他顶撞我,顶撞我的人多了,我炒得过来吗?再说,我没让他走啊,是他自己要走的。他最大的问题,是他还没入流!根本就不懂什么是销售,他发现不到自己的问题,别人告诉他,他都不明白,这是他以后发展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人啊,好多时候,都是得自己去领悟,没人能帮到他,脚上的泡自己走的!让他自己慢慢去摸索吧!”

        贺洁也有点惋惜道:“有点可惜了,其实我觉得他挺有灵性的,也很有冲劲儿,看他以后自己怎么走下去吧?两个极端,要不飞黄腾达,要不一落千丈。”

        我点了点头道:“你分析得很对,别分析他了,说说海鸥的事吧,我觉得我们得引起重视了,对于但凡展露头角的竞争对手,必须要关注,而且最近我感觉公司的人,都有点放松了,竞争时刻都在的,别以为一时的优势,就忘乎所以,物极必反!”

        两个人一.asxs.了点头。

        我们还没得到什么海鸥的信息,海鸥就有人找上门来了。也不是直接找我,而是通过袁志远的那个哥们,找到我的,邀请我们去他们总厂,参加十年建厂庆典。

        我是觉得很莫名其妙的,我们是没有一点的交集的,突然邀请我们过去,总不会就是因为我们一个项目撞车吧,就算是个大项目,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啊!

        袁志远也是搞不懂为什么,问他的哥们,这哥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去汇汇,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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